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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世友和他的惊世“三哭”

新乡文史论坛2018-05-15 08:18:56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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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世友和他的

惊世“三哭”
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李奉先

星移斗转,磨不灭历史的记忆;日月轮回,冲不断后人的缅怀。传奇将军许世友离开我们已经24年了,可将军生前的豪言壮语、少林绝学以及质朴的中国农民憨厚本色至今仍给人们留下深刻印象。

历史上对将军的评价是:正直善良、爱憎分明和侠肝义胆。在中国,无论官方,还是民间,一个政治人物的口碑如此保持甚好,这不单单归结于其卓越的军事指挥能力,还缘于其做人之品格和行事之风骨。

曾几何时,多少人戎马倥偬,血殷黄沙,多少人战功卓著,星河璀灿,而共和国唯一实行土葬的上将许世友却是其中最富传奇色彩!

他,从“山山埋忠骨,岭岭皆丰碑”的大别山穷山沟走出来,最终成长为戎马倥偬、战功卓著的将军。他,集忠、勇、孝、义这些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于一身,虎胆英雄,男儿本色。

有人说:“将军生于三国,他是猛张飞;将军生在大唐,他是尉迟敬德。”此一评并不过誉,张翼德固然脾气火暴,尉迟恭固然为人卤莽,然二者均粗中有细,义薄云天。许将军亦如此,且铁骨柔肠。

本文,笔者特从将军人生旅途有“三哭”说起:

一.“哭慈母”: 我活着不能伺候娘,死后一定要埋在娘的身边,日日夜夜陪伴娘

许将军是天下闻名的大孝子,其侍奉母亲的感人故事在民间早已传为佳话。

镜头一:他,出生在信阳新县,13岁那年,劳累一生的父亲,因不堪一家的生活重负而得了痨病,如同一盏燃尽油灯再也发不出光了。为了给父亲治病和全家十几张嘴吃饭,母亲打算把幺妹送人,换几活命钱。几天后,人贩子拿着5块大洋来领幺妹,恰好被刚从田里干活回来的许世友碰上,当他弄清怎么回事后,便拉着娘的手哭着说:“幺妹还小,我们姊妹中要是一定要卖一个的话,就卖我吧!”

儿子的话犹如利剑穿进母亲的心,许母流着泪,一把夺回女儿,转身拉起跪在地上的许世友,悲伤地说:“孩子,娘向你保证,以后就是饿死,我们全家人也要死在一块儿!”

镜头二:1931年8月,许世友从部队回家探亲。天快亮时,许世友来到母亲床前辞行,母亲披衣下床,把几个鸡蛋塞给儿子:“娘下半夜就给你煮好了,带着路上吃。”“娘,我年轻力壮的,您留着补补身子吧!”许世友望着母亲满头的白发,想想二哥的不幸被害,母亲还蒙在鼓里,再想想母亲以后的艰难日子,他忍不住流下泪来。母亲见状赶紧安慰道:“孩子,大丈夫尽忠不能尽孝。娘愿意让你去尽忠,尽孝只为我一个人,尽忠是为咱普天下的穷人哪!”

母亲的深明大义越发令儿子内疚了,将迈出大门时,许世友忽然转身,说道:“娘啊,儿这一走,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您,您老受儿一拜吧!我活着不能伺候娘,死后一定要埋在娘的身边,日日夜夜陪伴娘。”说着,便跪在了地上。

许世友怎么也没有想到,母子两人这一次分别就是漫长的17年时间,一直到1949年全国解放。

镜头三:1949年,母子团聚。当日思夜盼的母亲来到眼前时,将军却呆住了——母亲头上的白发都快掉完了,腰身也直不起来了,连走路都颤巍巍的了。岁月无情,饱经风霜的母亲老了……“娘!”将军喊着,不顾一切地扑上去,紧紧握住母亲干瘦的手,当着100多名部下的面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“孩子,我终于见到你了!”母亲抚摸着儿子,稍顷,老人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,拉着儿子的手说:快起来,一个大将军怎么能当着这么多部下跪我一个老太婆!”将军泣不成声地说:“我当再大的官,还是娘的儿,就让我多跪一会儿吧,这样我心里好受些!”

母子俩人就这样一个跪着,一个俯着身子,构成了一幅“孝子与慈母”的永恒雕塑。在场的干部战士都被感动得流下了热泪。

镜头三:1965年秋,将军正在海防前线视察工作,忽然接到“母亲病重”的电报。可他此刻重任在身,只好电告大儿子许光,要他及时护送奶奶到南京治疗,自己完成公务后马上回南京。哪知道,还未等将军回到南京,母亲已与世长辞。后来他听到儿子说奶奶临终时还不停地呼唤着将军的乳名,年逾花甲的许世友听后泪如泉涌,悲痛欲绝,他在母亲的遗像前再次双膝下跪。

镜头四:1979年10月,将军给长子写信说:“寄去50元,为我买一口棺材,我曾得到毛主席的批准,死后不火化,运回老家埋到你爷爷奶奶身边。我要实现对你奶奶许下的诺言——活着精忠报国,死后守着父母。”

1985年10月22日黄昏,一代名将许世友离开了他深爱着的祖国和人民。遵照将军生前的遗愿,南京军区把将军安葬在大别山的怀抱,安葬在父母身旁。终于实现了将军生前许给母亲的诺言——“活着精忠报国,死后守着父母。”

二.“哭主席”:忠心耿耿,誓死相随

许世友对毛泽东的感情如此深厚,源于一场红军时期的冤狱事件。当张国焘下决心修理他时,幸亏毛泽东及时相救,才使将军幸免罹难。一向崇拜毛泽东的他决定衔草结环,知恩图报,而毛泽东也欣赏一身是胆,为人正直的许世友,从此两人的友情日久弥坚,包括“许世友”的名字也拜主席所赐。其原名“许仕友”。毛泽东同志对许世友格外垂青和信任。据传在所有军队干部中,许世友是唯一一个可以带枪晋见毛主席的军人。)

将军对主席的忠诚,后来发展到“谁若在我面前说主席半个不敬的话,我就与谁不共戴天”。如此憨厚的将军在文革期间,居然也遭人诬陷和攻击,19678月,华东地区“打倒许世友”的大字报铺天盖地。一次,毛泽东在杭州住下后,当地的负责人同毛泽东谈到社会上打倒许世友事,主席不满地责问:为什么要打倒许世友呢?”对曰:“大字报上说许世友一贯反对毛主席。”

这位负责人的话音刚落,毛主席勃然大怒,说:“许世友将军怎么会反对我呢,这是诬陷嘛!”这是毛泽东的一次明确的表态。所以终文革时期,没有人再敢为难许世友。同年9月下旬,毛泽东派专机把他接到了中南海。

许世友见到日思夜想的毛泽东,竟然泪水沾衣,第一句话就说:“毛主席啊,你快下命令吧,我许世友不要这个乌纱帽了,还是让我回家戴起草帽放牛吧。”毛主席看看眼前的许世友,比以前瘦了许多,并且还有随员搀扶着,不由沉默片刻,这才说:“世友同志,你是打不倒的,怎么能丢乌纱帽呢?你还是南京军区司令员嘛。”毛泽东的话使许世友心头涌起阵阵暖流。

19719月初,毛泽东乘坐的专列到达杭州。就在专列上,毛泽东与许世友作了深谈。毛主席问:“如果有人搞政变,你怎么办?”“带兵北伐!”许世友毫不犹豫,坚定有力地回答。当他感觉形势异常严峻时,便分分秒秒为毛泽东的安全担忧,对主席专列停靠车站采取特殊安全措施,确保万无一失。

其表态虎虎生气,其行动忠心如一。据说将军临终遗言,喃喃中思念的是与他已别九年的主席……

  三.“哭战士”:“此战争伤亡了我们的好同志,作为军人,我很难过。”

1979217黎明,对越自卫还击战的序幕全线拉开。北线攻打高平的部队战斗捷报频传之际,南线攻打谅山的战斗正进入白热化状态。这是许世友将军此生参加的最后一场战役。
  

他原来想占领谅山省会,歼灭对方第三师,完成军委的作战意图后,就可以撤军了;而现在,被打得一败涂地的黎笋集团却死要面子,不肯认输。许世友决定一鼓作气,攻下整个谅山市。他拍着桌子吼叫道:传我的命令,打过奇穷河,叫黎笋彻底认输!

  从27开始至35结束,对越战争,共计28天。许将军指挥广西军区部队,战高平,攻同登,克谅山,威逼河内,打得越军狼奔豕突。可许世友却哽咽地说:我们打胜了,可是代价也不小,我们也伤亡了不少好同志,作为军人,我很难过。我不怕打仗,但不愿见到自己人有所伤亡……”

言语中,其爱兵如子之情油然而出,也许这场战役对将军来说,并不够完美,他本想打得越南再无法翻身,这已是后话了,在此不表。


惊鸿一瞥

   物转星移,磨不灭历史的记忆;日月轮回,冲不断后人的缅怀。许世友毕竟是许世友,全中国只有一个许世友!特殊人物,特殊的经历,连他的“三哭”都是那么特殊却又感人肺腑。

笔者叹焉:古来将星何磨砺,云诡波谲何所有;若论虎胆与忠孝,吾独见,许世友!